妄鱼_半个骨髓

三观不正 生冷不忌 文笔奇差 脑洞稀烂
注意避雷 十分感谢!

【脑洞】

一个人遭遇了海难,有幸生还,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艘古老的帆船上。这艘船空空荡荡,没有船员,没有旗帜,没有船首像,判断不出来历与身份。它的船舵无法转动,也没有锚能让它停下来,它就一往无前又毫无目的地行驶在大海上。这艘船在自己航行,即使在狂风骤雨中也能平稳快速地穿行而过,它异样的结实与坚固,浓雾和礁石也无法损伤它分毫。它徘徊在大海上,从不停靠,也从不接近其他船只,甚至远离海运航线。
船上只有这位可怜的海难者一人,他每日在陈旧甲板下的船舱里得到食物和朗姆酒,那些东西每日被放在桌面上,在人类无法察觉到的时刻出现,隔上一段时间后又在人类无法察觉到的时刻消失。如果人类需要的话,它甚至还会为人类提供药品。
——这艘幽灵船在饲养一个人类。
人类无法离开这艘船,因为它从不靠岸,也从不接近别的船只,船上没有小艇,人类无法只身漂泊在大海上活下去。
但是它可以。
人类不知道这艘船漂泊了多久,也不知道它将会继续漂泊多久。人类离不开它(她)。
漫长而孤寂的漂泊让人类的SAN值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早就掉下去了,他以为自己还清醒着,实际上他早疯了。
他觉得这艘船爱他。
……而后来他也爱这艘船。

十月三十一日 梦

午睡时梦到了在一个小小的码头发生的事情。
梦里我和我的母亲还有亲戚一家在码头不远的高处,紧挨着公路的一处小房子旁边,从我们站的地方就可以看到码头,是个规模非常小、十分可爱的木制建筑,看起来就像是沿海旅游城市一处小小的公益景点一样,周边停靠着许多白色的小帆船和小渔船。天气非常晴朗,大海、码头和白色的小船,从高处看过去确实非常漂亮。
而我们之所以在这样的路边停留是因为亲戚家七八岁的小孩子刚刚在这附近不知道究竟跑到哪里去了,我的母亲和亲戚们都去寻找小孩子的下落了,留下我在路边的小房子旁边看东西。我看着的那些东西,是个方形的篮子,里面有毛巾毯子,下面还有用塑料袋装着的食品。我的母亲和亲戚来来回回两三次,并向在附近工作的一个年轻人(姑且称他为A)寻求帮助,A答应帮忙在码头附近一起寻找。
不多一会儿,小孩子自己跑了回来,玩得满头大汗一身沙子,我的母亲和亲戚也都陆续回来了,小孩子把自己脱下来的衣服袜子也扔进了篮子里,我看到毛巾上落到的沙子,当时似乎十分生气。我的母亲劝说我不要置气,并让我去告诉A小孩子已经回来了,请他不必再寻找了。我答应了,但是我怎么也找不到A,到处都没有他的身影。
一位姑娘是A的同事,也跟我一起寻找他。在这个过程中,她提议向与A关系很好的女性C询问。C是位漂亮而且(在梦里的我看来)似乎有点眼熟的人,她也加入了我们,一起寻找A。不过C显然比我们两人更有办法,她带着照片,向遇到的人询问是否见到了照片里的A。
我看到了照片。
是一张合影。
里面有五六个人,包括C和A,以及…我。
这时我才有意识到——“哦,他们是我的高中同学。”
C向码头边的船主们打听A,船主们纷纷表示“A没有出海啦!”“如果有人出海的话,我们会看到的。”“大雨就要来了。”就仿佛A不出海便相当于找到他了一样,我们怀着莫名其妙的轻松心情,回到了之前公路旁的小房子,他们说小房子是A的家。“他一定就在那里了!”他们说。
进到房子里,那里面更像是什么操作间或工作室,窗户被遮住了,杂物堆得到处都是,好几张桌子上面堆满了图纸、文件。非常多的柜子,非常多,柜子上面又摞着柜子,围绕着墙和桌子。没有看到A。
我转身想出去,正好对上了站在门口附近的C。
这个梦我印象最深的地方发生了。
“我”就那么揣着衣兜笑着,C就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这个对视持续的时间完全不正常。久到让我终于意识到梦里的我依旧保持着非常轻松愉快的心情,甚至仍然在微笑着。就像是灵光一现或恍然大悟,我明白了,A就在这里。
而这件事的主谋、或者该说凶手…很可能就是我。
而C,可能在这时已经全部知道了。
梦里我似乎有绝对的把握和强烈的恶意,实在是太过诡异的轻松感,甚至带着点得意和扬眉吐气的情绪。就像是炫耀一样,微笑着与知晓了一切的C对视。
最后我绕过C,推开门,若无其事地回头对她说:“他(A)大概是刚刚出门了吧。”外面天已经阴了,就快要下雨了。关灯之后,屋子里暗下来,看不清C的表情了。


完全没有梦到什么特别的场面,但是回忆起来觉得好可怕啊卧槽!醒来就发现偏头痛犯了(‘;ω;´)……

【脑洞片段】


(既不会片段灭文也不会脑洞灭文的我…大概只剩下片段灭脑洞了orz)

【脑洞】

关于一些渺小的复仇。当然不是那种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是幼时那些看似稀疏平常又令人悄悄牢记了几十年的人间小事。
比如小时候被父母送给别人家小孩的心爱之物,比如严苛教育环境下的语言暴力,比如教育者的刻意偏袒与言辞失当……一些即使发生了也不会有人去惩罚去伸张的小事,然而又会在当事人心中留下长久伤痕的小事。
世界总会属于更年轻的人。当初的孩子凭什么一定要原谅他遭受的不公正行为?当事人双方后来关系也许会很好,但是当初的孩子也许依旧会一直一直记得那些事。如果有一天,他们处于与当年的身份对调的情况下,他如何能忍住一种报复的快感呢?
这些看似渺小的复仇并没有让他感到所谓的空虚,而是绵延不绝的快感,因为他当年遭受的那些不公、恐惧和痛苦跟随那些被他牢记的“小事”太久了,这些情感在他心里徘徊太久了,一直压迫着他。以至于在那些小小的复仇背后,带来了恐惧消散的轻松畅快和如同被统治者翻身成为统治者的无尽得意。
事后,他们也许还能十分讽刺和虚伪地维持着良好的关系。因为他们当年的伤害与今日的复仇,都是小事。

她问我“你买这个(游戏机)有什么用?”
我想了想,似乎确实没什么用。它只能用来打游戏,而游戏给我带来的乐趣其实也不是很重要,我只是一时觉得开心,同样的开心程度可能我看一部电影也会得到,所以打游戏这个事对我也并没有很重要,并不具备过多的意义。
但同时我又想,到底什么才是有用的?什么才是有意义的?
可是事情就糟糕在我曾经就思考过答案,而且现在答案也是不变的——什么都没有用,什么都没有意义,一切都是徒劳的。
我始终还是不明白,既然生命都要死亡,为什么还要诞生呢?我拒绝认同“是为了见证美好世界”的这一说法,因为世界不是美好的。且不说“他人即地狱”,人类历史就是在不断重复相同的错误,整个生物的历史也不过是新生与灭绝的交织。人类是智慧而丑陋的,才能在其他生物里脱颖而出。碳基生命本身可能就是一个错误,因为寂寂宇宙也根本不需要碳基的存在(所以我们才没见过其他星球的碳基生命,因为其他星球才是正常的)。我们自错误之中诞生,所以本能地要把这个错误延续下去,所以人类还他妈的在发展繁衍!
如果探究什么东西的意义的话,我最后总会得到这个结论——那是没有意义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我们早晚会死,人类早晚灭绝。
那我们还活着做什么?
人类怎么还存在着?
为什么还不去死?
为什么还不灭绝?
为了地球为了宇宙,人类也是该死的。
……
所以没事不要问我“买这个(游戏机或者别的什么玩意)有什么用?”
为了让我转移注意力而不去试图纠正臆想中的碳基错误以至于发展成中二反社会。
这个理由足够了吧。

话说回来,反正我花的是自己的钱,管那么多做什么!

爱的具现化

1.
“对了,这个给你,请你一定要收下。”她拉过我的手,笑着塞给我一团黑乎乎湿哒哒的东西,黏黏糊糊而且相当有分量,如果不是这种恶心粘稠的质地,那重量更像是什么金属。它甚至还带着热乎乎的温度,漆黑柔软地流淌过我的指缝,又黏在一起不肯落下,缓慢地糊了我一手,怪异的触感直让人寒毛直竖。
“这是什么?”我问。
“我的爱。”她微笑着回答。

2.
神爱世人,于是洁白纷扬的雪花从天空落下。
每片独一无二的雪花静悄悄地落在每个独一无二的人的肩头,悄无声息地融化了。

我从柏树下找到她。疯长的野草将她遮住,裸粉色的尖头鞋子从一丛蛇莓下探出一角,我才终于发现她在这里。那时她躺在那儿沉默地看了我一眼,冲我抬起紧攥的手。几枚小小的、青蓝色的球形果实落在我掌心里。
三十年过去了,那几枚小小的果实随我几经辗转,却未曾干瘪腐烂,一如既往,如同刚从树枝上摘下不久,如同刚从三十年前的她的手中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