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鱼鱼🐟超级咸-LI

三观不正 生冷不忌 文笔奇差 脑洞稀烂
注意避雷 十分感谢!

【脑洞】

*比较糟糕。
*GB纯爱+BLmob。
*存在成人/mob/ntr/猎奇要素。

 

架空背景,大致近似经典RPG中的小村落或19世纪北美洲和欧洲的穷乡僻壤。说起来勉勉强强算是成长故事(?)。

一个女孩子,年龄大概十六七岁左右,未来也许会是优秀的猎人。目前正在以此为目标成长和被培养着。
一个男青年,年龄大概二十五六岁,是此地秘而不宣的男妓。曾经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后来家道中落又无一技之长,遭遇了很多不幸最终沦落至此。人们喜欢看高高在上的人摔下来,摔得越狠就越兴奋,即使无冤无仇,不——一开始地位的高低就已经滋生了不曾言说的怨恨——“凭什么他不曾尝试过我们的苦难呢?”于是漂亮的小少爷被排挤被侮辱又被索取,才得以苟活下来。他真的非常漂亮,而且带有温和柔弱的气质,是会让人见色起意的类型。
然而人们却说,是他使人们堕落了。
女孩子很喜欢他,然而实话最初也是源于他漂亮的脸和温和无害的气质。谁不喜欢美人呢?
【箭头指向大概是:女主→→→←男主。】
这个女孩子是天生的捕猎者。身处猎人之家的耳濡目染,上天赏饭吃的直觉本能,不知何时养成的沉着细致的性子、敏锐的洞察力和果敢决绝的判断力,她完全具备一个猎手应有的素质,只差积年累月的经验便能成为真正优秀的猎人。
遗憾的是,她是个女孩子,性别差异中体能带来的劣势在这项事业中是难以弥补的,因此人们自然而言地认为这是男性的事业。幸运的是,枪支火药赋予了她一席之地,这已经不是弯弓射箭的时代了。幼年的她被一时兴起的长辈教导了如何使用猎枪的时刻起,人们相信——天赋的才能降临于她。她似乎天生便知晓如何瞄准目标,何时扣下扳机。她在狙击目标的准确度上远远胜过其他同龄的孩子,甚至直逼那些经验丰富的猎手。
虽然质疑与阻碍从未停止过,但是她终于被允许参与打猎。
不幸的是,在被隐藏起的个性里,相比起人类,她真的更像是猎食动物。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天赋带来惊人的才能与被深深掩埋心底的傲慢。年轻的捕食者怎么可能会允许身边萦绕着质疑与否定呢?她一直处一种不动声色的愤怒下,这种情绪所带来的后果就成了一种若即若离的冷漠。周围的人把这当做一种青春期的叛逆,丝毫没有意识到人形的兽徘徊在此地。
她与人捕猎过一只狼,开枪的瞬间她偏了手,只打伤了狼,没有夺其性命。后来那只狼弄回去被关进了笼子。她每日坐在笼子前与狼对视,恍惚中产生了她自己便是那只狼的错觉。
后来人们杀了狼,她没有阻止。人们把狼皮分给她,作为对年轻猎手优异枪法的鼓励与奖赏。
她摸着狼皮想,自己可能也本应是这样的生物、这样的捕食者、这样的野兽。
她对自己这个念头带有愉悦的惊叹。
她觉得,她就是那只狼。毫无疑问。
当她还不像现今这般怪异的时候,出于人性中的同情,给予过男人微薄的帮助,出于对漂亮面孔的喜爱和对“不允许接触他”这种命令的叛逆,她偶尔会跟男人说上几句话。然而随着她逐渐沉迷于野兽的幻想,这位漂亮温和甚至还固守着繁复礼仪的男性在她眼里逐渐演变成了一种驯良的食草动物、一种猎物。
野兽般的行动力和猎手的贪婪让她很容易向他赠予和索取。但就她人类的本质而言,她还是个孩子,对这个世界有太多的疑虑与质询,越思考越多。
有钱人家的少爷既无一技之长也曾见多识广,那些无用的知识如同传说故事一样讲与她,被她听听忘忘,勉勉强强产生一点对远方的遥远希冀,被掩埋在野兽的幻想之下。
她不止一次地看到年轻的落魄少爷被各种各样的男人压在身下。如果想让他活下去,就不能去阻止别人上他。她茫然地怀有太多疑问,而漂亮的男人即使是个婊子,也始终如同传说故事一样遥远。
然而每一次见到那种场面,野兽的幻想就在她心里加深一分。男人向她讲述人类遥远而繁华的都城,而她紧盯着男人说话时的喉咙。
用牙齿。
仅仅用牙齿,就能撕开他的喉咙。
她如是想。
牙根似乎真的开始隐隐发痒。似乎又真的饥肠辘辘。
在一次外出打猎时,她难以控制地尝了动物的生的血肉。实话说,味道真的很差。于是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开始呕吐。
但她回来见到那个男人,近似于饥饿的欲望又开始升腾。最终她向男人坦然吐露了这件事,年长者的反应惊惧却又不掩温和,犹豫地拥抱了她,试图给予一些安慰。
她感到野兽的幻想仍在心中叫嚣,而作为人类却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end1:她把狼皮送给了可怜的男人,连同所有野兽的幻想,像是年少故事里的转折,从此开始新的人生。那个男人终于不再遥远了。
但是当所有的传说落地为现实,传说就变得毫无价值了。
最优秀的猎手,是不可能爱上一个婊子的。那只会使人堕落。
年轻的猎人如是说。

end2:她把所有野兽的幻想送给了可怜的男人,连同那张狼皮。像是异闻故事里的结局,从此开始新的“人生”。那个男人终于不再遥远了。
他在她腹中。
她终于是人形的兽。她怀抱着狼皮,其中夹裹了男人的骨,被鲜血浸透。而她感受到腹腔中的充实与满足。
于是猎食者笑了。

【yeah!双BE结局!我做到了!!(你特么……)】

【人设】

威尔伯特·é˜¿å…°æ£®ï¼ˆWilbert Allanson),男性beta,36岁,单身。毫无职业道德的私家侦探,涉嫌侵犯隐私、包庇罪犯、妨碍司法公正以及敲诈勒索,然而总是会钻空子逃过制裁。
身材瘦削,有烟瘾。
年轻时大概也是个爱搞事的,曾以恐吓罪被起诉过。学生时期是关于beta权益的激进分子。
目前的工作除了零散的事务,也有为固定的几位金主办事,其中不乏有权有势的人物。这也就是为什么这家伙妨碍司法公正也没有被逮捕的原因。
有一位omega哥哥,已嫁人,结婚对象是一位十分风流浪荡的alpha,婚姻生活十分辛苦悲惨。父亲从小偏向哥哥,导致兄弟二人的关系非常不好,对哥哥和父亲抱有敌对情绪和强烈厌恶。母亲早亡。父亲身患病症,由哥哥照顾。
与警察和罪犯都有打交道。
自称既不喜欢alpha也不喜欢omega。
有自已的侦探事务所,目前正在招募助理。
最近的烦恼是:被一个金主家的千金缠住了,对方是个分化不久的alpha中学生,要求担任侦探助理。(当然威尔伯特拒绝了。)

我听到七月死寂的回声,树的影子像死人一样伫立在那里,没有任何风声与虫鸣,窗外的世界是不存在的。我被狭小坚硬的房间隔绝,灯光惨白而暗淡,笼下来的阴影让我觉得自己身处某个深埋在地下的空间之中。
一切都是潮湿的,而我在脱水。
它们越过恐惧这个步骤,让我更先感受到绝望。有趣的是,绝望过后,愤怒才席卷而来。我在梦里回到幽灵般的七月,愤怒与悲伤、疼痛与幻听的回忆攀附着十二月的我,最终将我掩埋在我的影子里。

(一点胡言论语,夏天时候的某份工作时间不长但是最终让我不得不去医院挂了精神心理科……现在回想起来感觉依旧很糟糕。)

在闲鱼买了一卷胶带,贴了一个阿普。

P4是本家原图。


十二月十二日 梦

这个梦的一开始我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太阳落山后我们去街上寻找一个孩子,这个孩子被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带走了​。
然后——这大概是我在寻找小孩子的过程中的回忆,因为这些事情在我梦是发生在小孩子丢失之前的。然后我回想先前的事……
这里的地点看上去就像……乡下老家??很窄的水泥路,路两边就是水泥平房,行道树反而又高又壮,树冠遮天蔽日。在一处房子附近停着一辆老旧的公交车,立着一个锈迹斑斑的站牌,我在梦里知道这是个公交车始发站。
我上了公交车,公交车里坐着三四个人在谈话,我加入了他们。我们似乎讨论了发车时间或者是公交线路的事情,我实在记不清了,总之现在回忆起来谈话气氛似乎过于欢快,如同什么老友聚会一样。梦里我似乎是个当地人,甚至还认识车里的人。
但是有一个人我不认识。该怎么形容呢?一个年轻漂亮的男人。他完全值得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颜狗属性突然发作),大眼睛,轮廓深,年轻但是留着胡子,说话语调柔和。我们在梦里虽然是陌生人的关系,但是谈话时的语气和举动似乎都相当……“自来熟”??他说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也不知道坐这辆车要去哪。然而梦里我们所有人都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一点——我们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那种感觉就像是笃定了这辆车根本不会开走,会一直停留在这里一样。
然后车里的一个姑娘说,发车时间就快到了。我们原本坐在一起的几个人一下子又四散开来,坐得远远的,但是谈话依旧在继续。
那个男人坐在了公交车的最后排靠窗的位置上,看上去很乖巧,又不怯懦,散发着很温和很有魅力的气场。他隔着大概两三排作为跟斜前方的一个姑娘讲话。
我在车里绕了一圈。没有司机,驾驶座位上没有人,上面放了一个毛绒绒软乎乎的浅紫色小猫玩偶。我把小猫玩偶带走,加入了后排谈话。我们谈到了车费的事情,我如同一个当地人给外来游客介绍当地特产一般娴熟(划掉整句),我举着小猫玩偶说:亲亲它,就可以作车费了。那个男人接过小猫玩偶,亲了它三下,然后把它递给我。
我亲了小猫玩偶两下,回忆到此停住了。
我从空无一人的公交车上下来,沿着街道走。
公交车确实根本就没有开走。
而梦里我突然意识到——丢失的那个小孩子就是这个小猫玩偶。
我可能早就意识到了,但是我忘记了。我只能记得我拿小猫玩偶的时候要小心地双手举着它,而不能像我抓着毛绒玩具一样胡乱拎着,我分不出两者有什么不同,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理由。直到梦里的回忆结束我才意识到这一点。
把小孩子带走的就是那个年轻男人没错,可是根本没有人类的小孩丢失。就像古时候的志怪故事一样,那些奇异的、看着像人的、或者看着像寻常物品一样的东西,平淡的寥寥数语之间咻地一下就不见了,只留下我们这些人类后知后觉地原地惊异:啊,是这样呀!
然后梦就醒了。

(………………现在回想起来梦里男人长得很像Riz Ahmed,真刺激!!)
​

珊瑚礁旁边睡着沉船,骸骨仰面埋没在细沙与朽木之下,色彩斑斓的鱼在人类的肋骨间穿行游过,他遥远地隔着海洋望向天空。

【脑洞】

一个人遭遇了海难,有幸生还,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艘古老的帆船上。这艘船空空荡荡,没有船员,没有旗帜,没有船首像,判断不出来历与身份。它的船舵无法转动,也没有锚能让它停下来,它就一往无前又毫无目的地行驶在大海上。这艘船在自己航行,即使在狂风骤雨中也能平稳快速地穿行而过,它异样的结实与坚固,浓雾和礁石也无法损伤它分毫。它徘徊在大海上,从不停靠,也从不接近其他船只,甚至远离海运航线。
船上只有这位可怜的海难者一人,他每日在陈旧甲板下的船舱里得到食物和朗姆酒,那些东西每日被放在桌面上,在人类无法察觉到的时刻出现,隔上一段时间后又在人类无法察觉到的时刻消失。如果人类需要的话,它甚至还会为人类提供药品。
——这艘幽灵船在饲养一个人类。
人类无法离开这艘船,因为它从不靠岸,也从不接近别的船只,船上没有小艇,人类无法只身漂泊在大海上活下去。
但是它可以。
人类不知道这艘船漂泊了多久,也不知道它将会继续漂泊多久。人类离不开它(她)。
漫长而孤寂的漂泊让人类的SAN值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早就掉下去了,他以为自己还清醒着,实际上他早疯了。
他觉得这艘船爱他。
……而后来他也爱这艘船。

十月三十一日 æ¢¦

午睡时梦到了在一个小小的码头发生的事情。
梦里我和我的母亲还有亲戚一家在码头不远的高处,紧挨着公路的一处小房子旁边,从我们站的地方就可以看到码头,是个规模非常小、十分可爱的木制建筑,看起来就像是沿海旅游城市一处小小的公益景点一样,周边停靠着许多白色的小帆船和小渔船。天气非常晴朗,大海、码头和白色的小船,从高处看过去确实非常漂亮。
而我们之所以在这样的路边停留是因为亲戚家七八岁的小孩子刚刚在这附近不知道究竟跑到哪里去了,我的母亲和亲戚们都去寻找小孩子的下落了,留下我在路边的小房子旁边看东西。我看着的那些东西,是个方形的篮子,里面有毛巾毯子,下面还有用塑料袋装着的食品。我的母亲和亲戚来来回回两三次,并向在附近工作的一个年轻人(姑且称他为A)寻求帮助,A答应帮忙在码头附近一起寻找。
不多一会儿,小孩子自己跑了回来,玩得满头大汗一身沙子,我的母亲和亲戚也都陆续回来了,小孩子把自己脱下来的衣服袜子也扔进了篮子里,我看到毛巾上落到的沙子,当时似乎十分生气。我的母亲劝说我不要置气,并让我去告诉A小孩子已经回来了,请他不必再寻找了。我答应了,但是我怎么也找不到A,到处都没有他的身影。
一位姑娘是A的同事,也跟我一起寻找他。在这个过程中,她提议向与A关系很好的女性C询问。C是位漂亮而且(在梦里的我看来)似乎有点眼熟的人,她也加入了我们,一起寻找A。不过C显然比我们两人更有办法,她带着照片,向遇到的人询问是否见到了照片里的A。
我看到了照片。
是一张合影。
里面有五六个人,包括C和A,以及…我。
这时我才有意识到——“哦,他们是我的高中同学。”
C向码头边的船主们打听A,船主们纷纷表示“A没有出海啦!”“如果有人出海的话,我们会看到的。”“大雨就要来了。”就仿佛A不出海便相当于找到他了一样,我们怀着莫名其妙的轻松心情,回到了之前公路旁的小房子,他们说小房子是A的家。“他一定就在那里了!”他们说。
进到房子里,那里面更像是什么操作间或工作室,窗户被遮住了,杂物堆得到处都是,好几张桌子上面堆满了图纸、文件。非常多的柜子,非常多,柜子上面又摞着柜子,围绕着墙和桌子。没有看到A。
我转身想出去,正好对上了站在门口附近的C。
这个梦我印象最深的地方发生了。
“我”就那么揣着衣兜笑着,C就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这个对视持续的时间完全不正常。久到让我终于意识到梦里的我依旧保持着非常轻松愉快的心情,甚至仍然在微笑着。就像是灵光一现或恍然大悟,我明白了,A就在这里。
而这件事的主谋、或者该说凶手…很可能就是我。
而C,可能在这时已经全部知道了。
梦里我似乎有绝对的把握和强烈的恶意,实在是太过诡异的轻松感,甚至带着点得意和扬眉吐气的情绪。就像是炫耀一样,微笑着与知晓了一切的C对视。
最后我绕过C,推开门,若无其事地回头对她说:“他(A)大概是刚刚出门了吧。”外面天已经阴了,就快要下雨了。关灯之后,屋子里暗下来,看不清C的表情了。


完全没有梦到什么特别的场面,但是回忆起来觉得好可怕啊卧槽!醒来就发现偏头痛犯了(‘;ω;´)……

【脑洞片段】


(既不会片段灭文也不会脑洞灭文的我…大概只剩下片段灭脑洞了orz)

【脑洞】

关于一些渺小的复仇。当然不是那种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是幼时那些看似稀疏平常又令人悄悄牢记了几十年的人间小事。
比如小时候被父母送给别人家小孩的心爱之物,比如严苛教育环境下的语言暴力,比如教育者的刻意偏袒与言辞失当……一些即使发生了也不会有人去惩罚去伸张的小事,然而又会在当事人心中留下长久伤痕的小事。
世界总会属于更年轻的人。当初的孩子凭什么一定要原谅他遭受的不公正行为?当事人双方后来关系也许会很好,但是当初的孩子也许依旧会一直一直记得那些事。如果有一天,他们处于与当年的身份对调的情况下,他如何能忍住一种报复的快感呢?
这些看似渺小的复仇并没有让他感到所谓的空虚,而是绵延不绝的快感,因为他当年遭受的那些不公、恐惧和痛苦跟随那些被他牢记的“小事”太久了,这些情感在他心里徘徊太久了,一直压迫着他。以至于在那些小小的复仇背后,带来了恐惧消散的轻松畅快和如同被统治者翻身成为统治者的无尽得意。
事后,他们也许还能十分讽刺和虚伪地维持着良好的关系。因为他们当年的伤害与今日的复仇,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