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鱼鱼🐟超级咸-LI

三观不正 生冷不忌 文笔奇差 脑洞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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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八日 梦

基本可以分成两个部分:
第一部分是我梦到自己站在一群人中,如同小学时排队站在同学们中,因为身高太矮总是在第一排。梦里我还是那个小孩子,我站在第一排,队伍在马路边上等待出发,我心里知道事情的背景——学校要组织孩子们去博物馆。
我问身旁的人(她在现实里就是我的小学同学,我不知她近年来如何了,她在我记忆里一直时小学时的样子)我们要怎么去博物馆,她也没能给出明确的答案,我们除了乘车就只能是一队孩子浩浩荡荡地步行过去了,然而在梦里的认知中,博物馆距离实在遥远,更有可能的方式就是乘车。
我们在路旁等了很久,真的有几辆车朝我们开过来,然而那景象简直可怕:几辆卡车顶着变形的货箱以倒车的方式朝我们冲过来。队伍中的人匆忙向后退去,卡车停下时,货箱的边缘堪堪停在站在第一排的我的面前。
人们都逃开了,我和我身旁的同学以及另一个姑娘挤在一辆摩托车上。我抓着我同学的腰,她负责驾驶,一路上我看到路上的车七扭八歪地停在路上。路上没有人。
开始起雾了。我们在立交桥的一端,整座桥被笼在雾里,桥上有积雪,上面有一些车辙。有趣的是在立交桥上向下看去时,雾就没有那么大了,可以看到桥下,一边是森林,一边是铁路,铺满积雪,有野猪跑过留下一串痕迹。
等到我们经过下坡路时,梦里的我意识到这是我的一个梦。但是梦里的我说了句,如果我们走错路的话,一切就要从头开始了。(醒来之后我已经搞不清楚这话的含义了。)

第二部分是我们最后到了一家疗养院(那究竟是不是疗养院其实很难说,它同时也像研究中心,冰冰冷地,又带着点给人很虚假的关怀,像是电影中那种搞事的机构),我们大概是潜入其中的敌对份子,我们混在灰白衣服的人中,但似乎并没有什么潜行中的危机意识,梦中我还和同行者谈论起了同款唇膏的事情。带领和指引我们行动的是一个死了女儿的中年人,他和我们一样隐藏在人群中。
我跟着他去往庭院,坐在人群中听疗养院的人在讲课(?),内容大抵如同一些糊弄老年人的药物宣传,可偏偏周围的听众看着全部是青壮年。讲课的人是一个打扮得紫灰相间的女人,戴着夸张的眼镜。她指着我的那位中年前辈,说要在他身上实验药物。梦里的我知晓我们暴露了。那位中年人被浸在冷水里,被强制吃下了蓝色的植物。
然后他变成了一个毛绒玩偶。
随后我能回忆起的就是我在某个房间里,试图救助这位变成了毛绒熊的前辈。我意识到我有所行动的话,也许马上就会有人杀过来,因此我拜托我的同学帮助我,我的同学在房间外面蹲守可能会出现的敌人。
房间里的没有床,是一个大浴缸,我在里面放满温水,把毛绒熊拖进去。只能是拖进去,虽然看上去的确是毛绒玩具,但是那质量绝对不是轻软的棉花能有的,它确实太沉了。我向毛绒熊的嘴里塞了绿色的植物,它真的能吃下去。然后我——我试图拆开毛绒熊的缝线,梦里我意识到这是很关键的事情,我拿刀的手在颤抖。我沿着毛绒熊的脖子中间的线把它拆开,我看到白色的棉花和刚刚的绿色植物。在我试图找到那作祟的蓝色植物时,那个紫灰色的疯女人冲了进来,对我挥着刀子,我同样用手里的刀子抵挡,她在我面前倒下,但不是我做的,我的同学站在她身后。
然而我看到我的刀子上有血迹,在我试图分辨自己是否刺伤了她时我意识到血不是她的。
我回到毛绒熊旁边,从毛绒熊的棉花里摸出一张糊满了鲜血的心形卡片和一封信。鲜血沾了我一手,但是卡片是防水的,我擦掉上面的血,看那张卡片和信。
卡片是他的女儿给他的,写着一些祝福的话之类的。信是他张要给他女儿的,内容大概是他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能与女儿生活在一起,对女儿的生活依旧十分关心,他在其中回应了女儿的一些问题与烦恼,诸如学校中的学习成绩,与同学们的相处方式等等这种与他反叛者身份十分不搭的小事。
然而这封信他没有给出去。
他的女儿早就死了。
这个梦里我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孩子死了,但是我看过那封信后哭得一塌糊涂,我试图把信按原有的痕迹折回去,然而我哭得太厉害了,最后不得不请我的同学帮忙处理。
即使是梦里我也知道这只是他的事,我甚至不熟悉他。但是就像看故事看哭了一样,从他人事中得到了真实的悲伤与痛苦。而现在我甚至不能确定我们究竟能不能救得了他。
最后我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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